扈二娘愣了愣,随之拉着他的手乐道: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们自幼相依为命,虽未结红契,却也是拜过天地的一对。去年冬天,你不慎滑脚落水,医师说你脑子受了刺激,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男子还是凝眉愁容,扈二娘直接凑过头,在他脸上啄了一口,声音不算响亮,却惊得他捂着脸,连连后撤。
“我、我要去画堂了。”
他的慌张无措,在扈二娘眼中看来,是小男子骄羞,挥手告别后,还不忘与旁边的菜商打趣:“我这小夫人金身玉口,嫩得跟白虾似的,平时亲个脸蛋都要红上好一阵子。”
菜商子承母业,年轻气盛,不理会她的幽默,直接一针见血:“也就是说,娘子还没有跟他睡过。”
扈二娘僵住。
“进门一年,连摸都不曾摸过?”
扈二娘:“……”
菜商呼哧笑出了声:“扈二娘七尺嫖汉,往日看上了直接带回家,怎么在外来的美人面前,变得这般纯情。”
“去去去你懂什么。”扈二娘砸了团空气过去,“人家要跟我过一辈子的,哪用着急这一两年,猪还要养一年才能出栏呢。”
路过的皆是熟人,扈二娘手耍着剁刀,以免手长时间暴露在外,变得僵硬生怯。
“他不嫌我身臭,我也不求他侍奉,何况他那张脸,光是看着就心满意足了。哎说了你也不懂,等你将来遇到喜欢的,你就会懂我了。”
菜商撇了撇嘴角,随手摆弄着面前的大白萝卜:“也就是娘子你平日仗义积德,月娘娘看在眼里,赐了你一朵出水芙蓉,我们这种无所作为的市民,也就只能坐井观天,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