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曾经凌|辱你夫人的人和解,那我遭受的一切,乐羊遭受的一切,都算什么?”
“算台上的一场戏,供你唱英雌救美,区别对待的桥段?
子虚乌有的话,玄凝听不下去:“我是和长公主关系缓和,有所往来,但那不代表我心底对她过去的行为认同或谅解。”
“没有谅解何来缓和!”
棠宋羽愠红了双目,“没有认同何来交往。殿下莫要说,那些与长公主杯酒同欢的瞬间,都是你伪装出来的假象。”
玄凝撑首靠在了窗边,不耐烦道:“你要是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呵,殿下何曾问过我怎么想,又何时有过解决办法?从头到尾,我不过是殿下喜欢的一个空洞物件,用到时甜言蜜语哄着,用不到一脚踹开,在你眼中,我连人都不是。”
“……你非要在这件事上与我犟吗棠宋羽?拜托你动动脑子,她是长公主,我是臣子,难道我要因为你受到的那点委屈,与未来天子老死不相往来吗?”
“好,不议长公主,就议那支箭。隔着十里射程,一箭穿首,如此箭法,除了殿下还有谁?”
玄凝无语到捶腿:“我说了多少遍,那支箭不是我放的,乐羊不是我杀的,你相信过我吗?这世上比我厉害的弓箭手比比皆是,你为何非一口咬定是我?”
“当天在场的人中,只有殿下你的手受伤了。”
“我说了,那是被叶子划破的,你不信大可找那天的士兵对峙。”
“军中之士听从殿下的指令,怎会告诉我实话。不慎划破,不慎将血蹭到了弓弦,殿下撒谎的时候能否动动脑子,莫要编出这么多的巧合!”
“够了!”
玄凝抬起手,巴掌快要落下去时,又强刹停在半空。
那双倔恼的眼眸饱含泪水,丝毫不惧她半点威风。
“卑贱之身,殿下想打就打,就像过去一样。”
记忆深处的故人一闪而过,玄凝忿忿放下手,掐紧了掌心。
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