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权有钱有身手,还有着一位自学成才的医师母亲,一位画工了得的夫人,我什么都有了,没什么好心疼的。”
玄遥沉默不语,等她开口,玄凝抢先一步道:“我知道阿媫想说什么,我也知道阿媫向往的路不在朝堂,在于行医济世。”
“阿媫想走,随时可以。”
她明明哀了眼尾,却还要勉强让自己笑道:“不过阿媫记得写信给我,车马虽慢,但有阿媫亲笔,我倒也能安心许多。”
玄遥微微颔首,冲她张开了手臂:“过来。”
她立马化身泪眼汪汪的小狗,扑到怀里紧紧相拥。
“能不能别走——”
玄遥哄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人哄好,门外响起急促敲门声,隐寸推门而入,她倒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,冷脸问道:“何事?”
“不好了庄主,夫人被官差抓了!”
“好端端的,抓他作甚。”
“他……夫人他……”
“嗯?”
隐寸脑袋一横,豁出去道:“夫人他杀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玄凝回眸看了一眼玄遥,她神情没什么太大变化,只是拿起罐中白子,在她方才走过的地方,起子落下。
“有心也好,无心也罢,他生性纯良,重情重义,容易被人利用,在变天之前,让他离开。”
“嗯,我出去一趟。”
夜深人定时,街上游行的人数依旧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