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放下竹帘,望着坐在斜对角的男子嘲笑道:“在牢里的时候不是挺有气势的吗,说什么不用我救,怎么这会儿又不出声了。”
棠宋羽瞥都不瞥道:“我与你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怎么,你与黄夫人就有话可说?”
提及黄月昇,他总算舍得转眼望来:“至少黄夫人不会用阴阳怪气的语调与我说话,更不会骗我。”
玄凝挑眉:“先不论黄夫人是否会骗你,我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还是跟夫人你学的。”
他转回眼,又不看她。
目光向下,血迹斑斑的裙摆上到处都是尘土,看得玄凝颦紧了眉,只觉得自己苦心养护的白月季被人践踏破坏了般,越看越窝火。
“脱了。”
棠宋羽不理不睬,任她用阴鸷的目光在脸上钉钉。
显然,这个举动只会让她更加生气,一阵风扑来,棠宋羽被扯着腰带跌倒在地,而她,不曾关心他半点疼痛,掀衣解带,娴熟地惊人。
“放开!”棠宋羽试图推开她,但得到的,却是她冰冷的嘲笑。
“不放,你又能拿我如何?”
“你!无耻……”
“跟谁学的新词,这般泼辣。”玄凝倾身凑近,在颈边轻嗅道:“乖,以后不许杀人了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视线里,她的眼眸忽而靠近,棠宋羽下意识张了张嘴,反应过来时,他的唇已经被她占领,双手也被她牢牢擒住,反制在座位上。
察觉到他开始挣扎,玄凝缓缓起身,目光肆意地向下游移的同时,手也开始向目之所及的地方挪动。
只差毫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