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听完,挥了挥手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待隐寸退下,玄凝捻着黑子,嘴角轻勾,落子成势。
“大难当头,阿媫还能心平气和地找我来下棋?”
纵观黑子之气势不可挡,玄遥捻着白子,凝思不落。
“死而复生,未必是件好事。”
白子落下,不在棋盘,而在玉罐。
“我输了。但你这招,未免过于凶险。”
晶莹温润的黑子抛在空中,落下时,被指间夹住,竖在暗红涌现的眼前。
“死而复生,当行之无悔,纵是前路凶险,玄女无惧。”
玄遥说不上什么滋味,半晌转头望向窗外,喃道:“夏秋多风雨,今年冬季,怕是比往年冷上几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江南的雪又湿又冷,你记得为他备上暖膝药包。”
玄凝挑了挑眉梢,打趣问道:“阿媫,从前你是庄主,知我动静倒也合理,怎么如今卸权让势,我的所有风吹草动,还是瞒不过你。”
玄遥无奈回眸道:“你平白无故托人在江南繁华之地购置了两套宅院,我岂能猜不出用途与用意。”
“阿媫又心疼钱了?”
“我是心疼你。”
玄凝怔了怔,反应过来展臂往后一靠,嘴角轻勾,别提有多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