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玄凝往里看了一眼,“下面闷,你面色已有些脱水,上去之后,你先好生休息,我会派人继续调查。”
“是。夫人他……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
天蜻将地上的人摊平放整,随之扛了走:“殿下其实不必让夫人来的。”
“倘若他连乐羊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,怕是会更加恨我。”
“恨?”天蜻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若夫人得知乐羊这一年都做了些什么,定然不会恨殿下,他连自己的阿姐都下得去手……”
“此事尚未调查清楚,或许另有他人作恶,又或许,他被人控制,被迫为之。否则他也不会一夕之间从我们人眼皮底下消失,成了如今这幅失魂失常模样。”
“可他杀了我们的人,是事实。”
“嗯,所以他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怀中人仿佛是做了噩梦,唇边的呓语不清不楚。
重明弃羽,池鱼择鳞,难免疼痛。
[幕后苦主潜心谋划了数十年,如今忽然沉不住气,竟借着雏凤羽翼着急上岸,依你之见,我们应当怎么做?]
母女相视,玄凝笑得桀骜张狂。
[自然是帮她一把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