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想让她这个新上任的玄家少庄主,表臣服姿态罢了。
她拿起逍风,羽冠骈威,白玉坠在胸田,在光下温润透亮,尽管她的交领纱衣足够低,露出一片硕海,但在人人敞衣露胸的大殿,无人在意她胸高低大小,顶多将她无意露出的身肌瞧了又瞧,羡倒一片酸臣。
唯有一人。
天覃趁着舞郎退下,不自然地偷瞄问道:“你……你平日练剑,难道不穿固胸衣?”
“穿啊。”玄凝扫她一眼,“天热,练完就脱下送洗了。”
“哦……我也是,自打入夏,我每天都要温浴上两回。”
玄凝疑惑道:“我应该没问长公主,一天净几次身。”
“那你一天净几次身?几时净身?我看看你的手——”
长公主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,越说越离谱,玄凝忍无可忍,躲开她的手,就差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脑门,让她清醒。
“长公主,莫要套近乎。”
天覃撇脸鼓着面颊,小声嘟囔道:“平时趁我练剑,不是乱摸就是乱碰,轮到我连手都不让碰。哼,将军真是小气。”
听她娇嗔,玄凝只觉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就掩住了胸前:“可能是我误会,但长公主殿下,我对附凤伏鸾没有兴趣。”
恐怖的是,她说完,天覃沉默了。
玄凝想去瞧她神情,偏偏鼓声响起,她手中的万冥长剑斜挥,顷刻间横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