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阿姐媫管那个叫,英雌救美,行侠仗义。”
“唔……这瓜不甜。”玄箐拿在手中郁闷咬道:“这两年的甜水瓜大不如从前了,还没有八长老种的甜,回头让阿姐媫给我拨点钱,我要雇八长老回来种瓜。”
“八长老向来对农耕上心,与其花钱雇人,倒不如以百姓利益相诱,让她去到民间,因地制宜,传授种瓜之道。”
“对哦,还是遥姑母了解她。”
两人凑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,得不到回应,玄凝瞬时醋意横飞,砸到了无辜望来的长公主身上。
“是吗。长公主的身手,已经好到能与贼寇近身相搏了?”
她故意咬重了“近身相搏”四字,天覃心虚,挺了挺胸膛道:“黄夫人高抬,孩臣只是勉强学会了一支剑舞,想借此宴献给陛下,以及诸位来使,贺祝两国交好,愿岁月长太平。”
“即为剑舞,何不让世子为你作伴。”黄夫人摇着手中团扇,目光在玄遥与天英身上来回徘徊道:“双剑起舞,凤鸾和鸣,幸事一桩。”
天英差点把刚饮下去的酒呛出来:“夫人,莫要胡说。”
黄夫人眸光一亮,眨眼以扇作羞掩:“陛下在上,夫人……岂敢胡言。”
“你……够了。”从前天英就对旧友改名为黄夫人感到纳闷,如今一唤,天英大彻大悟——她是在等待这一刻。
天英属实想不到,被长公主相邀进宫参宴的人会是她。
这人为何就是不信她对女子无意。不信也就罢了,还非要坚信她爱慕玄遥而不得。
一方天子,爱臣子而不得其身,如此窝囊,作成话本都没人买。
过往在大殿与天子切磋,装醉逃过一劫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玄凝望着女官呈上来的逍风,心中大抵猜晓得几分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