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“好自为之”。
棠宋羽惊恐地张开嘴巴,却怎么都喊不出她的名字。
进来。”
门外赶来的黑影推门而入:“庄主何事吩咐。”
“棠夫人莽撞冒失,刺伤长老,即刻将他送到辰宿庄地宫,闭门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踏出牢门半步。”
“是……”白才昇犹豫地看了一眼男子,纠结他万一不从,她是否要将人打晕了扛走。
他不挣扎,不喊冤,双脚仿佛被钉在地上,被擒住胳膊强行带离时,还死死盯着趴在她怀中低喘的镜释行。
待身影消失门口,房门关闭,紧紧依偎的白鹤,这才抬起额间红艳的仙赭,问她为何。
“你我并未共沐春雨,阿凝为何要就他眼中秋色。”
她冷眼回眸,不答反问:“师甫这么好心,何不在他质问时就主动澄清。”
他抿唇沉默,玄凝审视了半天,终究无语冷笑。
“你二人,你真是折磨我不浅。”
“……”
仙人百年魂识,玄凝只匆匆翻阅了开篇,却惊讶地发现,开篇是她,结尾亦作她。
醒来时,身上衣物早已被人褪去,罪魁祸首正跪在身旁,掰断她一直藏在暗袖中的禁宵,张嘴刺入唇舌。
玄凝来不及皱眉,起身制止,却被他周身迸发的金光弹出三丈外,砸落石墙,疼得她滚地闷哼。
“阿凝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仙人想要扶起她,捏着针尖的双手悬在半空,终砸在了坚硬石云上,跪身溃不成声道:“为何是你……竟然是你……”
弱水镜天,扶剑绾月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