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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64 字 2个月前

“你倒是处理妥当。”

模棱两可的话,玄凝听出了指责的意味,低头望月影,十指攥了又松,终留不住一抹白。

“庄主。”

待搀着人回到庭院,玄凝掏出腰间的令牌,双手捧奉,跪地俯首,向落座软榻上醉意烧腮,正要阖眸休憩的女人,献上半分醒酒良药。

“暗部乃重明之眼,关系重大,孩儿恐担当不起,还望庄主收回成命。”

玄遥坐直了身子,望着她手中递来的令牌,脸上的温度一点一滴地退却,片晌只剩了两抹醉红:“你并非畏手畏脚,不敢担当之人。执掌暗部对你而言更是不在话下,你为何不要?”

“多谢庄主抬举。身处暗部,默默无闻,事事警惕,勘识蛛丝马迹,敲定讯息真假,再行通报庄主。而我行事冲动张扬,有仇当场必报,忍不得半点屈辱,无法适应暗部,更别提掌管一说。”

那张酡红的脸向前倾了又倾,“所以,你拒退令牌,是在报复我吗?”

“庄主明鉴,那日是我冲动行事在先,庄主予我警告惩处,实属应该,我心中无任何恨怨,更无报复之念。”

“抬起头说话。”

她照做不误,随他模子生长的眸眼,此刻装满了心事,深沉如海底。玄遥冷笑了一声,挥手打掉了她手上的令牌:“还说无怨无恨,我看你是怨恨滔天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摔落鱼缸下的墨玉令被砸碎了一隅棱角,指尖摩挲着,玄凝的身形低了又低,仿佛一同碎的,还有与身后目光血脉相连的牵绊。

“我只是想不通,玄庄主究竟有何十万火急的事情,非要以我的名义,请仙人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