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颔首赔笑:“一会儿我去哄哄她。”
“对了,这个东西给你。”
她伸来的手,伤痕累累。蜿蜒突起的青山紫溪,是太阳的年轮,圈刻着难以琢透的辉煌过往,与无法望及的灿烂将来。
掌心覆拢,玄芜海握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。
“你也莫怪她们,她们为玄家付出了半生心血,虽说是隐退,这些年也没少牵挂关注着玄家动静。”
她望了一眼玄遥,继而道:“阿遥是长老们看着长大的,所以当初我提出要将令牌交给她,匿名投签,无人反对。”
“嗯。”玄凝垂着眼眸,握着她的指节轻轻摩挲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她们对你知之甚少,传闻说什么,她们便信什么。”
“说你为了男子,连天子的宠臣都敢杀,这些人再也坐不住,生怕你有朝一日得罪天子,引来灭族之祸。刚好你要出远门,她们便聚在一起想了个试炼,借机与你交手,试探底细。”
她的行踪,想也不用想,定是玄遥透露的。
难怪不肯理她,原来是被捂了嘴。
见她不吭声,玄芜海在她掌心意味深长地拍了两下:“阿姥自始至终都相信你,今后,也莫要让阿姥失望。”
她的手离开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块方形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