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傻。”
“谁说的,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傻了点,但放在棠棠这儿,这叫俊俏可爱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总是有理,都歪在他身上。
“来来来,棠棠不喜欢,我就再给你换一个发式。”
她自说自话地把镜子塞到他手中,坐到旁边,上手将绾髻解开,有了镜子,棠宋羽这才看到,她为他绑束的发带,都是鹤红色。
“殿下,我的簪子呢?”
玄凝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窘意:“丢了。”
“丢哪了?”
“应该是落在了驿馆。”
棠宋羽记得从驿馆出发的时候,簪子还好生斜在脑后。而她听完,略微停顿后只说:“是吗?你那时没睡醒,大抵是记错了。”
五指梳穿过些许凌乱的头发,烧毁的断茎不再,只剩尚未生长出自然平滑的末梢,落下时轻扫,后颈上便一阵痒意。
印象里,上次她为他梳头,是在分别之际。
望着镜中心事沉沉的眉眼,棠宋羽心底积压的苦涩滋味,再次翻涌,直没过他的掌心,让秉镜的手,缓缓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