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腰间似有轻捏,棠宋羽默默地收回手,看着她踩着轻浮的步履,一路轻晃到了封掌柜面前,弯身眯眼笑道:“我的好掌柜,难道就这点酒量?”
“封掌柜啊封掌柜,你让本君说你什么好。”玄凝语重心长般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眼又望着男侍:“既然你的主子喝醉了,剩下的神仙醉,不如换小相公来替她喝。”
想到未开封的酒坛数量,男侍脸色一变,连忙跪正了身子道:“少东家见谅,主上酩酊,小的需送主上回房休息,床前伺候,怕是不能陪少东……”
“哎你打住——本君可不管你要做什么,你不陪我喝完剩下的七坛,就别想离开这个房间。”
一坛神仙醉足有两三斤,七坛……会死人的。
白衣男侍惊得面色悚然,正颤抖着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,那被画于绢纸上,成为他数十天以来的效仿对象,此刻站在女君身后,笼罩在周身的金黄光泽,仿佛比天上太白星还要明亮。
“姝君,可以了。”
玄凝望着被擒住的手,抬眸怨道:“你又不陪我喝……那我只能找别人陪我了……”
“我陪殿下。”
“……真的?”
棠宋羽接过她的酒杯,于她无比清醒的警告眼神中,轻抿了抿杯沿。
身影重叠,从下往上的仰视,自然看不见他是否有吞咽动作,白衣男侍只看见女君满意地拍手,抢过他的酒杯饮道:“好,那你留下来陪本君……”
一经松懈,他浑身都软了下来,可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那同样着一身白裳的男子却冷冷睨了过来。
“还不带着她走?”
“走,这就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