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略有耳闻。听说得失魂症者,会忘记身边人或事,甚至,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。”
“是啊,自从得了此症,祖母时常忘记自己是谁,上月我回乡看望,她非但没认出我,反而连母亲都认不得了。不仅如此,祖母日常的言行举止,也变得痴傻难解,宛如三岁孩童,教人束手无策。”
“听封掌柜的意思,长辈之所以患上失魂症,与这新药方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不是我妄自揣测,而是那名医师在医治好祖母后,便消失不见了,我派人打听了近半年,迄今还未有任何消息。”
“那此人,当真是有几分可疑。”可疑到有些刻意。
说着,封掌柜命男侍呈上了一张药方,“这便是那医师开的药方,请少东家过目。”
玄凝只瞥了一眼,便摇头道:“本王并不懂医术,封掌柜这顿酒,怕是请错了人。”
封掌柜依旧笑着:“怎么会,少东家好些时日不来酒庄,今日得空过来,封某人理应好生招待。”
她用眼神遣退了男侍,又举起酒杯乐呵呵道:“来,少东家,我敬你。”
玄凝淡淡笑着,举杯道:“嗯,最后一口。”
对方愣了一下,不依不饶问道:“我听闻少东家要来,便命人取了十坛窖藏三年的神仙醉,而今才饮不过半坛酒,少东家就要作罢?”
“嗯。”
她笑着望了过来,意有所指道:“我既娶了个神仙般的夫人,又何必从坛中醉望仙姿。”
对面再次投来了目光,棠宋羽擦拭着嘴角,放下时,唇边便多了层淡淡的客套笑意。
“殿下,我想去看看学生们吃得如何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