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的叽喳议论声,近在耳边的央求声,吵得棠宋羽总算是清醒了几分。
他颦眉抽出了胳膊,看着吴关道:“你又胡言乱语。去把孩子集合起来,清点完人数,准备进谷。”
“是……”吴关丧着脸,蔫蔫的走了。
隔着一定距离路过,他还不忘回头瞪人,青禹哼笑一声,头也不回道:“再瞪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吴关缩了缩脖子,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可怕,他惹不起,躲不掉,忍……倒是只能忍着了。
没准过不了多久,她就和灰璃一样,被送去城外的同心馆,好好修身养性。
青禹回眸望着身影大摇大摆地离去,眉间鄙夷地拢起,嘁声道:“呆头呆脑的,像只大鹅。”
她转眼又问:“夫人,真的不考虑一下我?”
棠宋羽垂眸望着她腰上悬挂的玉牌,道:“你已摘得武试玉牌,成为十六卫候选人,日后便有机会成为庄主亲卫,又何必舍近求远。”
“你说这个?”青禹拿起腰间的玉牌,轻轻摩挲道:“这个是我在路边买的,夫人若是喜欢……”
她解下玉牌,颇为大方地递了过来:“喏,送你。”
这孩子的眉眼,可能是因为习武缘故,总是有一股凌厉气息汇聚在眉间,与她……有三分相像。
棠宋羽屈膝蹲下身,如此一来,他便从俯视的高度,降到了仰视。
“我初次见你时,你身上戴的,还是庄中最为常见的木令牌。后来你再出现,身上的木令牌换成了铁令牌,重阳过后,又换成了银令牌。”
见她愣住,棠宋羽浅浅一笑,将她手中的玉牌接过,重新为她系上。
“刚刚过去的春试,殿下带我去看了。你的身手的确厉害,殿下也感慨不已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