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我可不会跟玄家客气。”
相视一笑,玄凝碰了碰她的酒盅:“今夜还要多谢岑医师,告知我画师一事。”
岑煦跟着也抿了一口酒香,咂咂嘴道:“小庄主不必谢我,病人七情稳定,才有利于身子康健。他近来面色郁结,脉象也差强人意,作为他的医师,我这才违背庄主之令,偷偷告诉你,你可不要到庄主面前揭发我。”
“你放心。此事,我权当不知情。”
几日前的对话,玄凝光是想起,心中就一阵后怕。
倘若那天她不去追逐飞星,不昧着良心制止镜释行,那在天景城等待她归来的,是否就是一具沉睡的空壳。
垂眸凝望,美人安静地看着某处,神思不知游哪片云海,凉雾沾了唇角,看起来心事重重的。
“林道截杀,沃海坠船,据旁人所述,事发之地,总有一抹白光相救,而你也亲口向我述说身临其境的梦,和醒后的玉石裂纹,种种指向,我猜测你并非凡人,那枚玉石,也非俗物。”
棠宋羽照旧一语不发,玄凝停顿了一会儿,抚着他耳廓认真道:
“凡人也好,鬼神也罢,世上唯你救我鬼门关,再渡我心重扬,无论你是谁,无论你是何种模样,我只愿身边,永远是你,”
停留耳畔的她的指尖,在有力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