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又隔阂的称谓,令镜释行紧了紧眉眼,道:“阿凝,我可以再留它些时日,但我无法保证,此身,永远为我。”
他留下那么一句令人费解的话,于金光消失在原地,玄凝搂紧了怀里的小白虎,又怕憋着它,只好抓紧了自己的胳膊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“仙人已经走了,棠棠……”
她的指节,用力到绷起一座座褪去血色的山丘,温凉砸落时,玄凝闭紧了双眼,不敢将心绪,宣之于月洞。
原谅他,是这么一件轻易的事情吗。
明明他只是短暂的出现,什么话都未说,什么事都未做,玄凝却觉得,心中的沉闷和郁结,在知晓是他的那一刻,全部烟消云散,飞作月云,泼洒满身思念。
他会回来吗?——恐怕要等他消气了。
以棠宋羽的脾气,这次,她不在身边主动和解,他独自生闷气,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。
可玄凝还是低估了他的脾气。
眼算着生辰将至,而小白虎一天到晚扒拉她,除了要奶吃就是要肉吃,绝大部分时间,它都在冬眠状态,每次玄凝回来,它连起身欢迎一下都不曾。
因隆冬严寒,医队救助的行动大都在白天,而当地乱匪猖獗,不但煽风点火,还屡次劫掠行医点,最严重的一次,他们杀害了包括医佣在内,共十五位医者。
在玄凝眼中,令沧灵子民闻风丧胆的[鸦神众],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行恶的贪鬼,当晚率着重组后的王城军,顺着情报线摸到鸦神众匪窝,凡持械不降者,悉数杀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