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火气冲天的,隔着距离的窗格里,玄遥默默收回了视线,启唇问道:“你不是要回韩家,躲我这里做什么?”
韩尚非捧着她的医书,靠在榻边晃悠悠道:“玄庄主这里,比韩家安全,我来避难。”
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显而易见,小呦在助人为乐。”
“小呦确定,不是挑拨离间?”
她抽走了他手里的医书,韩尚非叹了口气,抱手道:“姐姐,你难道不知道,女人最喜欢看的,就是男人争风吃醋的场面吗?”
玄遥只问:“论据呢?”
韩尚非哑了一下,“我阿姐就是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世子夫一生气,殿下就会去哄他,如此一来,他也能确定,殿下如今对他是否一如当初。”
“是他让你这么做的?”
韩尚非抻着手臂道:“除夕夜醉酒那次,他不是掰着梅花,数殿下要不要他吗。”
除夕夜,玄遥有些印象,那次是棠宋羽主动讨要酒喝,她拗不过,便让人给他斟了两口,结果不出所料,醉的把花瓶里斜插的腊梅都薅秃,花瓣全丢进了醋碟里。
“世子夫为人木讷又愚笨,恰好世子殿下主动送上门,那我便顺水推舟,帮他一把了。”
“他方才还为你说话,说你不是坏人。”
韩尚非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,道:“我听到了。”
在他让男侍在门口驾着马车远走,而他则伺机躲过隐寸的眼睛,潜入了前厅花窗旁时。
“还是庄主眼睛敏锐,一眼发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