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遥顿了顿,交手置于身前,诚然一副训话的模样:“若你那晚不以性命相胁,求我救他,或是清早反悔,决定袖手旁观,任他自生自灭,试问危从何来?”
玄凝担心地看了一眼棠宋羽,他始终低着头,跪下时,身上也没了方才的光采。
“是我之过,让母君和世子殿下费心劳碌。孩郎受玄家大恩,自知无以为报,今后孩郎将更加安分守己,尽心尽力侍奉母君和殿下。”
玄凝不忍心,跪在了他身前:“那晚孩儿太过慌乱,出口伤了母亲的心,孩儿已然反省了无数回,若阿媫还是生气,孩儿愿意跪宗祠,多少天都随母亲的心情。”
玄遥浅浅一笑,道: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你们怎么都跪下了,快起来。”
这女人,变脸跟风吹似得。
玄凝一站起来就要去扶棠宋羽,他却执意跪在地上,谢绝了她的好意。
她一不做二不休,将人从后面提了起来。
“我不跪,你也不许跪。”
棠宋羽被她强行按在了椅子上,像是要接受审讯一般垂着头,而玄凝侯在身旁,问玄遥:“之后呢?”
当玄遥说出“过时不候”,韩家姐弟二人对视了一眼,陆续提了些无关痛痒的要求,最后话锋一转,问到了玄遥身上。
韩尚非眨着眼睫,弯唇一笑道:“玄庄主一直没有侧室,不如就让韩家来填补这个空缺,如何?”
一语了然。
玄遥很快便想通了他的目的,以及所有思绪。
“我听闻你倾慕世子殿下,既然如此,你为何要做我的侧室?”
“世子她有心上人,我嫁过去只会惹人厌。”
“意气用事,只会徒增悔恨。”玄遥颦眉望向对方,连旧时的称呼,都因苦心教诲而提及。
“小呦,你考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