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铁骑卫哽咽了一声,来时铁骑卫三十余五,而今短短一周,便只剩下五人,教她如何不怕,教她如何不想回家,抱一抱孩子,再卧母亲膝枕,听夫人把家常闲话唠作炊烟。
可她是铁骑卫,是玄家军,是一国将士。
人天生畏惧,却又心存信念,两两相持,两两争执,她只是侥幸,让信念战胜了本性。
“殿下别怕,我们会回家的。”
掌心再次抓紧,玄凝的体温骤然变得滚烫,口中模糊不清地喊着什么。
“阿媫……我错了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“阿媫……孩儿不孝……不能……陪你到老……”
“阿媫……别等我了……教他也别等了……我回不去了……”
待听清她口中所说,铁骑卫缓缓起身,对男子说道:“去让人准备油火桶,还有柴薪。”
碦利什耶惊声道:“你要做什么?!”
“殿下交代过我,若她死了,遗体照旧焚烧。”
“可她还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