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高墙轰然倒塌,那醒悟的,孤零零的人儿,要么当场死去,要么被压在下面,求救无门,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。
当年姜黄两家做局,陷韩家于不忠境地,故人韩殊因此而死。
今时今日,借由天子之手,扶持黄靖宗坐稳朝纲,成为第二个“韩丞”。
如此风光无限的样子,应该是见一面,少一面了。
玄遥心想着,脸上便展露了微笑。
她是等不到大仇得报的那天了,但她的孩子,会在此处亲手推倒高墙,见证一代首辅的死去,见证黄家的兴衰。
再之后的事情……玄遥无从得知,也懒得再去推演。
算来算去,不过衰败二字,其中过程,属实无聊。
还是行医自在,哪里不舒服,病人自己就说出来了,而她只需望闻听切,对症下药。
“若阿媫以后退朝还乡,最想做什么?”
彼时只有五岁大的玄凝,躺在母亲怀中仰头询问道。
玄遥惊讶她小小年龄,便如此发问,光是冷静就花了半晌。
她的孩子能干出偷吃发膏的事,应该不是神童。
最后,她握着玄凝的手,在腿上一笔一画地写字,眉眼格外认真。
“医?阿媫想要行医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