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省姜盈……韩家的人,也想来蹚浑水。
天英眯了眯眼,还是说,韩家早已入局。否则她独身数十年,怎会突然娶纳韩家男为侧室,还是韩殊的孩子。
一见如故,情有独钟?也就只有男人才会听信这种鬼话了。世家娶亲无不利她尔,就是玄家小子长得深情脑袋,日后为了保住世家地位,还不一定会娶谁家胞弟做侧室呢。
台上思绪飘摇落定,台下辩论激烈,天英聚精会神地瞧着,黄韩两家,一朱红,一靛蓝,双龙夺珠,好不热闹。
而那下棋的人,此刻正跪作壁上观,面无风波。
天英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某位旧友,当日拒绝她心,她临走前还要问一声:“若我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文经武律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。你是否便会像注视清仁那般,注视着我?”
为了让旧友彻底死心,她冷言决绝,“不会”之后,又多道了一句:“无人堪比玄清仁。”
这话不知被谁传到先帝耳朵里,害她跪在母亲面前解释了半天,唾沫星子都擦出火来,先帝还是觉得她和玄遥,是凤鸾之情。
好在玄遥去了一趟黎族医谷,回来就娶了亲,而她也在与邯齐一战后,带回了个美人,先帝这才把心咽回肚子里,拱手让江山。
如今,旧友远离殿堂,无人问津,反观她的长姐,从寂寂无闻的吏部典史,做到了叱咤朝野的内阁首辅。如此对比,倒真是让人唏嘘叹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