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……”诗雀正咧嘴干笑着,垂落的视线里,步履缓缓绕到身旁,打算落座桌凳,她脑海闪过小男子阴冷的神情,慌忙上前制止:“庄主不可!”
“哦?”玄遥已然落坐,翘腿撑首,盯着她惶惶眼波,问道:“近来身子不适,站着走几步就乏,我想坐下休息一下,有何不可?”
“呃……”
见她进退为难,眼神徘徊,玄遥抬起食指,慢条斯理地敲了敲桌面,“不解释一下吗?这里的人。”
诗雀面色一变,见瞒不过连忙低头道:“卑职知错,卑职不是有意隐瞒庄主,实在是……”
“实在是?”
想起那双湿润眼睛,诗雀攥紧了手,抬眸定定道:“实在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失职,自家胞弟被人欺凌,我却今日才得知。”
“胞弟……”
“对,我今日本是奉命来追讨假禁宵,却不想……我追讨的人,居然是我胞弟。”
她从潸然泪下,讲到义愤填膺,玄遥始终撑着一张清冷面首,偶有蛾眉挑细梢,映一隅唇湾浅浅下游。
“如此听来,她们确实该死。”
“嗯嗯嗯!”诗雀狂点头。
“但她们不该死在你胞弟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