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若是她的胞弟,有朝一日受此欺凌……
“姐姐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小男子爬到她脚边恳求道:“不要相信她……我真的没有杀人……她们只是喝醉了酒……”
他杀了人,还要说谎,简直对生死毫无敬畏之心。此时年纪尚小,如果不加以惩戒,就此放过,日后不定会走上什么歧路。
隐寸眸眼中的不忍一点点淡去,韩尚非看在眼里,也冷了嘴角,刚要夺走她腰上的匕首,门外忽而传来一声问话。
“诗雀,何事耽搁?”
“庄主?”
诗雀皱眉望向房门,女君听到应声便推门而入,她下意识推开小男子,跪身挡在了面前。
“庄主怎么来了?”
“刚与人在对面茶楼谈事,瞥见你进了旅店却许久未出,有些担心。”
“庄主该不会是担心诗雀……又趁机偷懒睡觉吧?”
房间景象尽收眼底,玄遥若无其事地关上门,走到被屏风隔断的寝间,余光略过女子身后晃动的桌布,与露出的一截赤足,她勾起嘴角冷笑道:“你也知道,是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