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朦胧的闷声渐小,玄遥摘下了耳棉,一回头,便见他正用难以描述的复杂目光,盯着自己出神。
“结束了吗?”
韩尚非回过神来,松开了她的手,“这才第一回,依庄主的体格,怎么也要三四回才罢休吧。”
“小呦,高抬了。”
“不会吧,不会吧姐姐,他们不会连三次都满足不了姐姐吧?两次?两次总行吧。”见她不吭声,韩尚非愈加大胆揣测,“难不成连一次都做不到?我的好姐姐,你也太善良了,养了这么一群废物在庄里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在玄遥忍无可忍,欲起身离去,却被身后紧抓住手腕那一刻,她总算知道了,他不仅小家子气,说话阴阳怪气,还格外乘势使气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既然玄庄主如此心地善良,当日我母亲在朝堂上被人强安篡权之祸心,孤身奋驳群臣,你为什么不肯出言相助?”
韩尚非低着头,如自语般喃喃道:“哪怕只有一句,只你一人……她们便不敢再放肆……”
朱凤柱上的血迹,忿张的死目,当年的画面再次浮出脑海,玄遥无声叹了叹,回身望着那垂落的脑袋,她好心伸出手,想要安慰一二,却被他甩手毫不客气地打掉了。
“别碰我,我不许你碰。”
说着不让碰,那抓在五彩石上的手,却紧了又紧,硌的玄遥直皱眉。
“若是怪我能让你心中好受些,那我宁愿你怪我。可是小呦,若非亲眼所见,你又如何肯定你的母亲韩殊,是以死明志,而非不服惩处,以死相咒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韩尚非难以置信的瞪着她,“我母亲夙夜为国事操劳,四旬不到青丝便染白霜,怎会做出降咒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