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是指谁?”
“因我而死和正遭受磨难的所有人。”
“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对方答得干脆,玄凝有所预料般,淡淡道:“我没说让你救。”
“不让我救……你又要去求镜释行?”
“哼……”
玄凝轻蔑地笑了一声,抬头仰望,琥珀映荧雪,寒意染琉璃,穿透过重重迷雾的眸眼,总归是有了光亮。
“从前到现在,你对镜释行都抱有莫名的敌意。为何缘由,我不关心。”
她俯身站起,定定立于波光流淌的黑暗中。
“你既观察我的言行,窥探我的心思,想必已经知道我重来心意已决,与其故意拿他姓名来激我,不如早点送我回去。”
“你想重来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怎么办?”
玄凝略微疑惑了一瞬,“自然是与我一同回去。”
“他呢?”
“谁?”
“……你的君夫。”
她像是忘了他的存在,又或是考虑时,下意识将无关紧要的人,排除在外。
寒风不复聊赖,作画笔吹拂她红袂,几片飞雪落地,此间暗沉境地,除了思考时的浅浅呼吸,再无她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