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这些小家伙和这些人的死有关系吗?”
嫇崉嘴上不解,手里倒是没有闲着,看见又有一只老鼠从火坑里爬上来,抬臂一挥,便是头首异处。
“老鼠身上有虼蚤,这些人是被虼蚤叮咬才染上了不治之症。”
“噢……所以你在城里处处熏香撒盐,不是驱鬼,是为了熏蚤。”
“武灵神站在高塔上,看得倒是清晰。”
嫇崉若无其事地瞄了她一眼,想来是自己一身红甲,站在白塔上过于瞩目,她才能在百里之外看清上面是人非物。
两人明明是第一见面,却又默契地像是数年旧友,己不言她不语,身影交错时,一叉一锹,血迹斑斑。
“你下手轻点,铁锹就一把。”
“莫说我,你的三叉戟棱尖都断了。”
密林中有身影忽而出现,玄凝回头看了一眼,嫇崉正专心沿着火坑边缘搜寻老鼠踪迹,她默默走远,走到身影旁边的树干后面,隔着树影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的侍卫……想见你。”
“收起你那假仁假义的做作模样,镜释行,我现在不想见到你。”
见玄凝转身要离开,镜释行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出手拦下了她,“我虽无法干涉她人生死,但至少在她临终之际,我想尽我之能,做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