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威胁我?”
天覃气得眉梢一挑,语气也似以前横冲直撞,“枉我相信你,想不到你和黄靖宗是一丘之貉!”
不远处,裴柏青正迈着端庄步伐,朝两人走来,怒气冲冲的长公主甩袖转身,看见他后,立马扭身回去。
“本宫听说前几日俘获的沧灵军中,有一位神旦,样貌长得和承坤世子的夫人极其相似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
她扬眉笑得挑衅,“诚如玄大将军所言,本宫看腻了裴柏青,想寻个新鲜,将军既有了美夫人,这多余出来的,不妨送我。”
真是死性不改。
望着定在原地的裴柏青,玄凝低下目光,朝她笑了笑。
“好啊,臣这就安排人给他梳洗换衣,送到殿下帐中。”
答的过于干脆,天覃本能直觉她没安好心,便命裴柏青跟随左右,监督她的一举一动。
玄凝有事要忙,顾不上身后的眼睛有多哀怨,安排好一切又划着木舟游渡到对面,一去便是半日,回来时,裴柏青居然还站在对岸等她。
他这般坚守,跟狗似的。
木舟摇摇晃晃靠近岸边,玄凝跳下来嗤笑了一声,“你不去救你的主子,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救?”
裴柏青眉眼好似被夕阳的金风吹皱,颦蹙间,抓住了她离去的肩膀,“你做了什么?”
玄凝不动声色地抬手扫着肩膀,像是弹灰般将那只手弹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