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更加困惑了。
“我有见过他吗?”她说这话时,目光看向了云泥,也就得到了一个谜上加谜的答案。
“殿下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云泥正要开口,却被碦利什率先抢了先机,羞愤地指控道“你这流氓当初在步天楼,抢了鼓手棒槌,把台上舞郎的后腚都敲了一遍,还把我踹下台,要不是云接住我,我怕是要躺在床上好几天下不来。”
步天楼……抢鼓槌……打后腚……
双目交睫的瞬间,玄凝略有些恍然,“哦——本王想起来了。”
她往后一靠,抱手以笑掩饰上脸的窘意,“你的琼官话,比那时候要利落不少啊。”
“哼。”碦利什拉着云泥转身就要走,想不到没走几步,又被她拉了回去。
“殿下没说你可以走。”
“云,你就甘心跟着这样一个主人?”
“闭嘴。”
云泥恨不得找个针线把他嘴缝上。
被凶了一声的碦利什俨然一副委屈模样,被按在凳子上还故意扭头不看她,小声嘀咕道:“就知道凶我。”
煮沸的茶叶不断翻涌,白雾浅浅笼罩在三人各怀心思的面容,风一吹,又争相散去,
金临的茶馆茶样不多,最好的茶叶,在玄凝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好茶,玄凝掀开被热茶烫过的杯盖,抬眸问道:“你既自小在沧灵长大,想必知道很多关于沧灵地界的传闻。”
“知道也不告诉嘶——”碦利什皱眉低头,圆桌下,身旁人的厚底靴莫名踩在自己脚上,还颇为用力。
“云,你干嘛踩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