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好衣服,跟我走。”
“云?”
手里的烛台又放了回去,碦利什快步回去打开门,却见云泥皱着张苦瓜脸,浑身散发着一股死到临头的焦灼与麻木的气息。
“怎么了?”他轻轻将人带进怀中,却又被她推开。
云泥深呼了一口气,道:“主帅大人要请你去茶楼品茗。”
“请我?”
“嗯。”
她看起来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,碦利什稍有些迟疑,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主帅的心思,岂是我能琢磨的。”
碦利什翘着嘴角,弯身慢慢凑近:“云今天说话……怎么变得文绉绉的。”
“少笑话我。”云泥抬腿就是一脚,手指着他脸警告道:“到地方不许乱说话,一切看我眼神。”
碦利什连声答应,但等到了茶楼厢房,看清那倚靠在窗边坐着的女君样貌,他张口就是一句“流氓,你怎么在这?”
云泥来不及捂嘴,只得装聋作哑,东张西望,脚步后退到门外,“嘭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“云?”
“流氓?”
指间绕着垂落脸边的一绺长发,玄凝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这男子,更想不起来自己曾几何时对他行了流氓之事。
“回来。”
一声令下,趴在门口的云泥顶着一张干瘪小脸,陪笑着又进来了。
碦利什立马躲到她身后,脸上尽是嫌弃,“我不跟她喝茶,我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