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定睛一看,箭杆上绑了一根红绳,圈圈紧密缠绕之下,仿佛有什么东西。
之前这箭上绑了红绳吗?
玄凝边回想着,一边上手解开了红绳,里面是张字条,展开后还没有手指长。
“危,走。”
短短两行字,看得玄凝的心脏激动地快要跳出胸口。
第二行是落款,上面工工整整写着——
“棠宋羽留”
萨耶就是棠宋羽!
怎么可能,他的过往再被她一层层剥开后,几乎再无隐藏。
脑中不断有声音争论,玄凝颤抖着手将字条反复看了几遍,始终不舍得放下。
是他的字迹,是他的名字。
但,棠宋羽不会弓射,他那常年握着光滑笔杆的无瑕双手,和鲜壮薄硕的双臂,连开弓都困难,根本就不可能将箭放出这么远。
静心诀只念完了开头,玄凝便将字条放进窄袖中,望着空中散不开的白雾,她摸上了脖颈挂着的,从沧灵士兵身上拿走的木哨。
她想要确定一件事,尽管这个举动,很有可能将自己置身险境。
哨声瞿瞿,在寂静的雪林中,尖锐声格外突兀。
如果哨声是沧灵军遇到敌袭,传递情报的信号,那她吹响之后,应该很快会有沧灵军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