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动静引起了其她人的主意,见对面转身,云泥扔下手里的人,一脚将面前的沧灵士兵蹬踹在地,在对方发出惊叫之前,抓起地上的白雪就往人嘴里塞去。
剩下的人慌张拿起颈上戴着的木哨,还不等吹响,就被一只胳膊扼紧了脖颈,掰着脑袋往后拧。
骨断闷脆,玄凝拿出她嘴中还紧抿着的木哨,回身时,云泥正拍着手起身。
“搞定。这真的是沧灵军吗,怎么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。”
排除她身手本来就好的缘故,这些人的反应,与之前对上的银甲军相比着实堪无。
“看她们的衣甲,应该是最低职阶的沧灵军,从军时间不会太长。”
玄凝解开身上白斗,这些士兵身上的衣甲,背后有可调节松紧的系带,足以让她不褪去绒衣穿上。
“殿下,你不会是想冒充沧灵军吧?”
云泥一边帮她调整着系带,一边探头问道:“我们不会说朔北话,碰上敌人就完了。”
“你嘴巴能不能说点吉利话?”
玄凝回过头,护额上的玛瑙珠滴滴答答发出声响,见云泥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她不禁疑惑问:“做什么?”
“还别说,这沧灵军的护额戴在殿下脑门上,挺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有什么用,布做的,只能挡风保暖,完全根本没有抵御攻击的作用。”
脑海中忽然闪过念头,玄凝皱紧了眉头,若外围巡防皆是这般身手,她派出去的探子,又怎会无人生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