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遥低手将男子衣衫合拢,回眸就见岑煦勾着唇,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有件事,庄主一定不知道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世子殿下出事那晚,他不慎割破了手,虽只流了一点血,却足足昏迷了一个多时辰。”
印象中,她是派人来请过,玄遥微微点头,“我知道,那晚阿凝不慎被毒虫弊目,她想去看他,被我拦下了。”
“怪就怪在这里。”
岑煦垂眸望了一眼,“那夜我都不知道小庄主出事,他醒来后第一句,便是问我殿下是否出了事,说自己好像看见了。”
白烛晃过凝重面色,玄遥久久不语,半晌收拾着针匣,走出了房间。
“去娲祖庙请神巫过来。”
岑煦紧跟在身后,自然也就听见了她对手下人的小声吩咐,待人走后,她才问道:“庄主相信鬼神之说?”
对于鬼神之说,玄遥始终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态度,尤其在她亲眼所见,银发苍苍却年轻俊隽的仙人,踏剑飞身而落。
“现居昆仑神山的仙人,曾是阿凝的师甫。”
“昆仑?传闻是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既然世上有仙人,那就难怪她会相信神巫驱邪一论,岑煦不再作声,过了片刻又问:“小庄主知道吗?”
“你觉得,我会让她知晓吗?”
看来是要瞒着了,岑煦长叹了一声,“也是,小庄主如今军令在身,即便告诉了,也只是徒生担忧。”
走在前面的人不动声色迈下台阶,岑煦闻着熟悉的刺鼻味道,语气明显激动起来,“今天要解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