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得了一具罕见的双生同体……”
“庄主,门口来了个姓柳的黎族医师,说有事要找岑医师。”
侍卫匆匆赶来通报,玄遥回头看了一眼略显尴尬的面庞,“既然来了,不如一起。”
岑煦赔笑地摆摆手,“算了,她对黎族行医用药之术颇为拥护,每回跟她讨论用刀开缝,最后都会演变成吵架之势。”
“毕竟是建在千万药人尸骨上的硕果,她身为黎族长老继承人,传承与拥护是应尽的职责。”
提到药人,玄遥黯了黯眸中光泽,转身进到了更衣的房间,岑煦站在门口,对着侍卫不假思索道:“你去告诉她,有事回去抓药,没事回去抓药,少来打扰我。”
侍卫听的一头雾水,却也原封不动将话带到。
“还没见面就赶我回去?”
柳予安委屈地简直想哭。
穿过浓雾的利箭斜斜扎进了地上,玄凝扯下面帷,将拔出来带有毒液的箭头包裹。
上次沧灵攻城,玄凝有心留意了战后清扫收集来的箭支,以及伤者身上的伤口。
奇怪的是,在上百支箭羽中,她并未发现一支鹰喙箭,同样,那些受伤的玄甲军身上,也没有出现出血不止,伤口无法愈合的现象。
虽不知为何,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迄今为止,萨耶并未参与攻城。
他很可能是沧灵有意藏起来的,一枚最具危险锋芒的白棋。
不知何时出手,不知下到何处,稍有不慎,便会如刚刚那般被一箭扎进脑门。
鹰喙箭斜插腰侧,玄凝拾起地上没吃完的椒枣饼,重新装回了食袋中。
受惊的云泥还在懊恼,她走过去拍了拍肩膀,“好了,起码我们现在可以确定,湖边真的有沧灵军驻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