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……”
她想上前一步将人抱住,但棠宋羽却摇头。
“殿下,你该走了。”
是因为人多而放不开,还是怕拥抱后更加不舍,玄凝猜测二者兼有,便也不再强求,只手握了握他的手指,似要用那克制的力度,宣告心声。
一晌寒风吹拂,玄凝撑跳上马,于他的目光中,过城关,越荒凉,去向严寒北境。
藕紫枕下,两只瓷烧的白兔静躺在淡红的浣花笺上,乍一看,只有耳朵是否修补的区别,只有拿在手上细细对比,那微小却又极具辨识的心形记号,让棠宋羽立即分清了两只兔子的先后。
荷囊就更加好分辨了,一个绣着兰花草,技法熟练,非三五年而不达;一个绣着兔子,技法生疏,看起来是三五天速成。
最具有代表性的心形,绣在了荷囊里面,棠宋羽无奈轻笑,打开从里面掏出来的纸张,笑容却又僵在了脸上。
纸里夹叠了一张钱庄的存票,纸上第一句话写着:“三年薄蓄,夫人莫嫌。”
棠宋羽不确定地又看了一遍存票上的数目,她对薄蓄的理解,显然不是他所能理解的。
他在庄中不愁吃穿用度,就算让他随意挥霍,棠宋羽能想到的,也就是去庆徽书坊买几张最贵的庆徽画纸,再用上好的紫毫笔与墨砚石颜去描绘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