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徽画纸一张十金,这张存票,够他买上千张。
棠宋羽小心摊平了存票放到一旁,转而拿起了信笺,浣花笺上有股淡淡的清冽香气,像是她纁裳的味道。
展信一览,眉间渐生得湖风,棠宋羽颦蹙望向那只用金石修补的兔子耳朵。
居然是乐羊送的,他来找过他。
傍晚时,天上开始飘起了飞絮,棠宋羽望着灯火明堂的后华庭,默默掩紧了纱帷。
吴关捂着鼻子从门里出来,左右张望,轻易寻到了站在街边等着的人,靠近时摇头道:“夫人,没有找到。”
后华庭的男子通常会起花名,想来他也是另有名字。
“你可有把他的相貌说与他们?”
“说了,但他们说我描述的太宽泛,尾巷男子多是长得大眼睛鹅蛋脸,笑起来阳关灿烂的人,仅凭这样的描述,是不可能找到人的,要是有画像就好了。”
“画像……”棠宋羽若有所思地转过身,路灯照得白纱轻柔,举目望着空中降落的轻雪,他低低叹气道:“罢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若她所言是真,乐羊怕是真的离开了后华庭,去往未知所。
助他清扫门前旧雪,赠红梅作腮胭……
“乐羊,你究竟想做什么……”
棠宋羽根本不会想到,在将来的某天,他那位如羊般温顺的旧时同窗,会成为轰动全城的绑匪。
也成为了,他与玄凝之间,不可修补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