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转过头,望着装好合上的木箱,他并非没有犹豫过,怕给她带去麻烦,怕成为她的麻烦,但比起这些,他更怕她再消失不见,就像沃城那一次,她离开后,便是死讯,哪怕是假死,却也切实消失了近两月。
但,他想陪她的梦,就这么轻轻碎了,碎在她的话语中。
出于关切也好,嫌弃也罢,他纵有百十坚定,也敌不过她千万借口。
“我不在乎长公主。”
棠宋羽注视着她的眼眸,尽管他极力克制自己的声线不要因情绪而颤抖,但声音传到玄凝耳中,已然是面临决堤的伤感。
“我……只在乎殿下。”
“我知殿下心如磐石,所做的决定,三言两语无法改变……”
他哽咽了一声,换来指间交握,掌心贴合。
“可是我们才成亲不到一月……我不想……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分开?”
眼见他又要落泪,玄凝只好提前将人拥到怀里安慰,“我也不想。”
普天之下,若无战祸,人间该少万载离愁。
然人泥根,焉道永安。
烛光洒在美人背上,俯身安抚着颤抖,将富有力量的腰肢握在手中,弯腰出入,山势汹涌,惹得身下气喘连连,呼着他的身份,唤着他的亲昵。
“棠棠……”
玄凝有一点后悔,在完全不占据感情制高点的位置伏身让人侍奉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“你慢点……”
可能他也觉得,这个所谓的新鲜姿势过于通俗原始,太快不利于拖延时间,闻声渐缓渐至,凑到耳边问:“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