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离去时,像是下定了决心,单薄的身子硬生生走出了背水一战的气势,侍卫看得眉头紧皱,进门将东西递给了前来的女君,“殿下,此物便是他是说的贺礼。”
那是一个绣了墨兰的白色荷包,摸上去还是中等偏上的织锦缎料,应该是从衣服上剪裁下来的一块缎面所缝制。
玄凝拿在手里摸了摸,里面是块硬物,眼见着她要打开,赶来的天蜻连忙按住她的手,“殿下,我来吧。”
“没有活物。”
“那也不行,此人原先在黄靖宗手下做事,不得不防。”
“还是我来吧,殿下和蜻护令退远点。”
一个荷包,挣来抢去,落在侍卫手上,如临大敌般谨慎,连上下都忘了分,绳子一松,里面的东西便从开口掉了出来,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。
玄凝上前捡了起来,那是个瓷烧的实心兔子,两寸大小,捏的有耳朵有尾巴,又用彩釉点了眼睛,晕了一层耳红,看起来很是惟妙惟肖。
可惜的是,那声清脆,把它的一只耳朵砸断了。
一旁的天蜻和侍卫还在跟荷包过不去,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又一遍,确定没有蛊虫毒虫,或是什么暗器,才肯罢休。
“殿下,确定过了,没有东西。”
指腹在粗糙断面摩挲,玄凝捡起了弹落缝隙里的耳朵,回身打趣道:“是吗,万一荷包上涂了毒物呢?”
两人吓得大惊失色,忙把荷包扔到了地上,玄凝眼疾手快,抬脚踢起,接在了手上。
“开个玩笑,你们还真信。若是荷包上真用了毒,他会蠢到直接用手拿着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