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一晌轻颤,无论多少次,他都无法适应这种感受,眼眶一酸,便又有泪流了下来,被她瞧见,又是勾身亲吻,掌心安抚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呢。”
真要做了,就是一副令人更想欺负的隐忍模样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小声说了什么,玄凝没听清,抬眼又问:“什么?”
棠宋羽红脸咬着唇,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说第二遍,这使得她更加好奇,沿路吻到嘴角,啄了又蹭,“我怎么了?”
那是他能知晓领悟的撒娇方式,棠宋羽侧过脸,在近处的淡红耳廓上同样亲啄了几下,犹豫着道:“能不能一点点来……”
“像你那样?”
玄凝想到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想踹他,也就是她近日性子有所收敛,忍耐住了。
她就没听说过谁家侽宠进去比龟慢,出来比兔快,说生疏,他力度刚好,说娴熟,他每次结束都要趴在身上哭的像是被她强迫般。
“嗯……”
他还点头。
玄凝起身戏谑地望着他,“房鼠生没教过我,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,君夫教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