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他能有今日,还要多谢阿媫相助成全。”
“嗯,知不易方善惜,无论时岁变迁,你可要供人家一世富贵荣华。”
“他并非贪慕富贵之人,唯我专宠便可。”
“专宠……”玄遥不再细抿,一口饮尽,酒杯缓缓落在桌案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心有微词,却也不能在当下这个时刻与人论教。
“去吧,路上小心些,别让脏东西玷污了花车。”
玄凝恭敬地磕了头,“是,母君。”
离去时,眼底冷光乍现,三日前隐寸传来消息,黄靖宗召集了暗卫,还派人在黑市花重金找了顷月坊的刺客,虽无法得知刺客身份,但玄凝依旧将花车的行进路线,打着巡察的幌子,带人全部摸排了一遍。
出于人身安全考量,玄遥原本打算取消花车迎亲,却拗不过玄凝坚持兑现先前予他的承诺,只好从军中增派了人手,以确保外围安全。
外围无忧,届时玄凝便可只用提防来围观的人群,为此,她特意找来了之前那几个玄家军中的孩子,让她们跟着花车,以察她在马背上无法顾及的视角。
另外,她还带上了逍风。
剑鞘悬挂在腰间,出发在即,玄凝低手抚摸着剑柄,一时不知该作何滋味。
眼下人间近白雪,昆仑宗怕已是寒风沫玉,大雪封山,那位白发仙人怕是又要遭乌雷劫了。
“殿下。”
身旁有人唤她,与她一身金红长袍不同,天晴身着的是玄金短甲,腰间缠了一抹暗纹红绸,与陪同的侍卫穿着一样。
“该出发了。”
“嗯。”
锣鼓喧天,焰火同绽,声音大到远在城西半山坡上的男侍都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