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紧闭的屋子,一晃又是半晌沉寂。
眼看快到正午,屋内还是没有动静,吴关心中隐忧,于是推门而入,想要看看他究竟为何不醒。
绕过屏风,不等问候,吴关便变了脸色,“画师?”
身影倒在床边,淡白薄纱下的肌肤充斥大片暗紫,吓得吴关急忙跑上前,试探他的鼻息。见还有呼吸,他又急匆匆跑出去,令其他男侍赶紧去请医师。
只是他没想到,与医师一同来的,还有世子殿下。
“如何?”玄凝望着医师问道。
“受了寒邪,喝了药休养两天就好。”
送走医师,玄凝停在门口,责问吴关是怎么回事,他支支吾吾地说是窗子坏了,半夜被风吹开。可当她检查过后,发现窗子并无异况,嗤鼻冷哼道:“看来画师的屋子,是遭贼了。”
连黄家都不敢贸然进来的辰宿庄,又有哪个小贼敢来送死。
玄凝冷着脸走到床边,抱手睥睨道:“可以啊棠宋羽,你如今连苦肉计都能使出来了。”
那人并未睁开眼,但一瞬停顿的呼吸,无声给她心中添了一堵墙,将爱恨分割。
“你真行。”
没有狠话,没有过激的语气,她平静地留下一句话,便消失在帐外。
接下来三天里,她再也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