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流程繁琐,玄凝不可避免地犯了困,捧脸出神之际还在想:“也不知棠宋羽是如何耐心听完的。”
红姑像是看出她心不在焉,咳咳清嗓道:“世子殿下可知今日教世子夫的人是谁?”
玄凝漫不经心抬起眼问:“哦,是谁?”
“房鼠生。”
她果然来了精神,“就是那个只教导男子房中术的房鼠生?”
“是的……哎哎?殿下你去哪?我还没讲完呢。”
“本君突然想起来有要事,红姑既然喜欢庄上的茶点,不如再吃些。”
开什么玩笑,那可是房鼠生,久闻他长相平平,但精通侍奉之道,无论是步天楼还是后华庭,几乎每年都要请他去座论授业。
一想到棠宋羽正襟危坐,神情专注地听着房中之术,玄凝心中想笑,便连从早上一直沉着的嘴角也扬了起来。
既然只教授男子,她若直接从闯进去,定是看不到想看的画面。
于是,玄凝蹬身跃上了院墙。环视一圈发现院中并无人后,才纵身跃下,猫着身子偷偷摸摸靠近棠宋羽的屋子。
房间内,棠宋羽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望着面前的一盘杏仁,不解问道:“这又是……”
房鼠生拿了一颗杏仁在指尖,“这些杏仁是先用冷水浸泡,再倒进温水里慢慢煮沸过的,这样它的表皮就比较容易剥落,就像这样。”
他揉搓了几下,那杏仁果然被拂开了一层外壳,露出里面淡白的果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