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在红福庄中的书房放着。”
“那他的呢?”
“他的……”
见她有所迟疑,黄靖宗冷笑道:“聘书一式两份,女方存根张,男方领复张,殿下连这个都不知道,不会是为了脱罪,故意编造谎话,欺瞒陛下吧。”
“是吗,承坤世子。”天英敲着桌案,端首斜睨道。
“臣不敢欺瞒陛下,但臣记得,由媒官登记的聘书分明是一式三份,除了双方存留,还有一份,是要由媒官带走,存放民礼司。是否为我编造,陛下只需派人去民礼司查找一番即可。”
对上身旁看过来的阴冷目光,玄凝勾唇笑了笑,“至于首辅大人是贵人多忘事,还是故意编造假话污蔑于我,想必陛下心中已有定夺。”
她说得言之凿凿,像是确有其事,天英斟酌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她一直抱在怀中的男子身上。
黄靖宗见状立马道:“何必舍近求远,把他弄醒,一问便知。”
铄羽轻扇,悬着的心响个不停,就算玄凝能笃定此刻聘书早已写好做旧,放在了民礼司,却也无法保证意识朦胧的棠宋羽,会为之通晓她的脱身之策。
“陛下,他被人喂了药,头脑不清,言行难自控,恐礼数不周,出言冒犯,惹陛下不悦。”
“巧了,我身上刚好带了解药。”
黄靖宗从腰间玉带挂着的皮包里,拿出了一个同体红润的玉盒。
“此药以雄麝,胡草,姜心等数十种药物而制,通神达清,且见效快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