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有种不妙预感,他犹豫着掀开了书页,视线还未看清,只略过第一页的内容久惊得立马合上了书。
第一页没有文字,但是有一副画,画上男子被捂住了眼睛,任几双染着蔻丹的手将玉体盘磨。
画法偏写实,不知是画院春宫画派系中,哪位画工作的。
清早的红日爬上了芍药,棠宋羽做贼心虚般瞥了窗外,确定男侍一时半会不会回来,搬起那一摞书册就往床边柜子里藏。
但在要关上柜门时,他又颦眉踌躇,似乎觉得此处不妥,又将书册抱了出来,在屋子里东张西望了半晌,也没找到个适合的地方。
“画师?”吴关一进来就看见,美人抱着一摞书在床边走来走去,“你要把书放哪,我来帮你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棠宋羽惊慌失措地避开他伸来的手,却不慎撞到了莲花烛台,将未熄的灯油碰溢出了几滴在书封上。
“哎画师小心,可别把书烧了。”
“烧了?”他仿佛被点醒般,“对,你快把这些书拿去烧了。”
“啊?”吴关望着手上的书册惋惜道:“我看这其中有好多是孤本,烧了实在可惜,画师若是不喜欢,不如送我。”
“??”
“你怎知……你翻看了?”
“说来不怕画师笑话,我去画院当值,就是为了认识春宫画派的画工们,跟他们套好近乎,就能看到各种还未发表的画和话本。”
吴关从最下面掏出一本书册道:“这本是上月新出的,我从它起稿画线就开始等了,但我那天被耽搁去得迟,跑了几家店都没买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