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究竟做了什么,又是如何做到的,棠宋羽心头压抑着疑云,不等晾干头发,便起身往院外走去,吴关在后面紧跟着问道:“画师你披散着头发要去哪?”
“我……”
他停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又匆忙回屋拿了木簪边走边绾。
吴关看的呆愣,心叹此人连绾个头发都美得不像话,难怪让世子殿下念念不忘。
“画师是要去找殿下吗?”
被人叫住,棠宋羽停步回问道:“是,你可知她现在在何处?”
吴关犹豫地瞥了眼远处,转眼望道:“其实我最近一直在给画师打听,直到昨晚我才听南院侍卫说,殿下被庄主罚了禁闭,在玄家宗祠跪着呢。”
他怔然收回视线,摸着左手上的指环陷入好一阵沉寂。
“画师?”吴关忍不住好心提醒道,“男子进不了宗祠,画师有什么事,还是等殿下出来再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若她是因我而被罚呢。”棠宋羽在心里问着自己,不察脚下缓缓挪动,走向了院门外。
“既然进不去,我便等她出来。”
碧风中,红福山庄中的金杏飒飒飘响,树下矮枫斜傍楠石,将赤忱心事述说,几处飞鸟掠影,檐下垂绦的红玉带温婉轻展,将不远处的宗祠映在婆娑眸眼。
无论如何劝说,面前美人始终倔强跪着,不肯离去,侍卫面露难色,见劝不动,只好与旁边侍卫交换了眼神,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