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漂亮眼睛总算肯微微侧转,疑问道:“黄家,是命案?”
“画师问到点上来了,”吴关挪了挪蹲麻的双脚继续道:“有人见过黄令史跟另一个女君在步天楼门口起了争执,两人不欢而散,之后黄令史便下落不明。”
“直到三天后的清早,画舫上的男侍放工下船,发现那岸边飘着东西,还以为是值钱宝贝,哪想走近一看是个人,听说脸都泡胀了,害我今早吃馒头都膈应了一下。”
他皱着脸,模样很是嫌恶,棠宋羽却敏锐察觉到话语中,略有些耳熟的称呼。
“黄令史?”
“画师不知道吗,就是那位出了名爱好狎童的司民署署官。”
“啪—”
一声清脆而短暂的掉落声响后,吴关捡起了书册纳闷问:“画师这是饿了?我让人拿点红柿子来。”
“与她争执的那位,是谁?”
他还没起身,就听到坐在椅上的男子用颤抖的声线无力喃道:“不会是她……”
吴关不知道他指的是谁,挠了挠脸想道:“好像也是个人物,还挺有钱的,听说官府的人抓到她时,她正带着三箱黄金出城,看样子一定是畏罪潜逃。”
没有听到她的称谓,棠宋羽长长松了口气,瘫倒在椅背上,还没放松下紧绷的身子,面前男侍就拍着脑袋指天道:“噢我想起来了,是讼师,就是专门帮商贾贵人辩状的讼师。”
他惊得坐直了身子,被日光晒暖的面色也刹那褪去了红光。
是巧合吗,不,不可能这么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