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师让我查的案子,我查清了。”
那张伤痕累累的背瞬间紧绷僵硬,玄凝看在眼里,指腹缓缓在青肌上打转,问:“除了此事,你还有别的事瞒我吗?”
棠宋羽正呼吸不安,等着她降下宣判,她却仿佛无事发生,问起了别的。
“比如,你在画院时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回答地毫不犹豫,背上的手指也骤然用了力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她似乎笑了一声,听着有些生气。
“你知道你的背上,有被烧烫过的瘢痕吗。”
“画院曾经起过火,卑职不慎染上了火苗,事了没有注意。”
“是吗,什么火苗如此均匀,刚好是外圆内方的形状。”
“……”
她就非要将他不忍回望的过去,用尖甲一点一点抠挖出来。
“殿下该走了。”棠宋羽撇过脸,闷声沉沉。
“棠宋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