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玮骤然向后望去,只见那摘了面纱的小孩,正抱手瞪着她。
“怎么,一年过去,司衙不记得我了,我可是你当初精挑细选的童盂呐。”
“什么童盂,我根本不认识你……”
哪怕是被人指认,她仍能面不改色的否认,玄凝脚踩着桌子,附身弯道:“不愧是司衙,事到如今,还能装出一副无辜模样,你是觉得本君找不到你藏人的私邸,还是挖不到你囚人的地下暗牢。”
她面色微微变化,玄凝看在眼里,接着道:“真没想到,看似正人君子的司衙大人,私下里,连同性也不放过,你说,庄主知道了会怎么样。”
“庄主向来不管私生活……”玄玮下意识回应了一句,反应过来不对时,面前女君已经笑着走开了。
“是啊,庄主懒得管你,谁让本君不曾当家,清闲得紧。”
玄凝坐了回去,珠帘后的月色妆抹着她的眉眼,柔光定格在地上的兔儿灯上,又随动静消逝,寒光一斜,望着企图逃跑的人影,她似乎笑了一瞬。
“放我出去!我要面见庄主!”
玉石做的大门被人撞了一下又一下,玄凝丝毫不担心她会跑掉,反而善意提醒道:“轻点,别把身子骨撞坏了,本君会心疼的。”
很少有人知道步天楼的玉门暗藏玄机,只要在外面按下机关,这扇门便只能从外打开,反之,若在里面按下机关,外面的人便无法进来。
真是座完美的囚牢。
并肉莲,困凰笼。
无意发现玄机,玄凝只叹那些荒淫无度,令人匪夷所思的传闻,居然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