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——”
棠宋羽抱着兔子就跑,身后人穷追不舍,甚至喊来了帮手拦截。
夕阳坠落焦土。
兔子在怀中一动不动,棠宋羽摸着逐渐僵硬的躯体,靠在墙角无声落泪。
乐羊说的没错,他该放生它,让它在阳光下尽情欢跳。
而不是陪他在黑暗中,一同死了去。
风轻轻,铃叮叮。
醒时,眼角依然有泪落下,沾湿了衣袖和面枕,棠宋羽趴在床上,缓了会发麻的胳膊,才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。
抬身时,披掩的团窠织金衣袍半褪,露出背上大片紫红斑驳。
身上被药膏气息笼罩,棠宋羽抱着衣袍轻嗅,温热的织锦上,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,属于她的气息。
昨夜,她的指尖在后背上停留了太久,当他穿衣时,身后仿佛依旧有人在低声轻问“疼吗”。
棠宋羽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答她,脑海中只清晰记得,她的回答。
“凡事皆有因,无为怎知无能为之。”
玄凝抬起头,既不肯定也不否决。
“画师何不试着信我,信我始终相信你。”
夜幕降临,挂着璎珞绶带的马车缓缓停在步天楼外,车上人刚被迎客的相公搀扶下来,身后便又有马车嘶鸣,紧跟着下来了两位女子。
好巧不巧,三人刚好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