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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103 字 3个月前

乐羊嘀咕了一声,便又跑去跟别人熟络,棠宋羽垂下眸眼,捂着手腕,走过热闹的人群,周围逐渐安静。

时间恍然流逝,安静再次被嘈杂取代,棠宋羽望着再次抬手的男子,问:“是你擅自拿走我的画交工,被画甫发现,与我何干?”

话语再次惹恼了人,不知轻重的巴掌落在脸上,又是一片红印。

“君子兰,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画上做了记号,你个肮脏贱根,一天到晚除了爬黄夫人的床还会做什么。”

男子仰着下巴嗤笑了一声,“哦,你还会伺候同窗,最近怎么不见你的阳交对子出来保护你,是被人玩折丢河里去了?”

“同为男子,你说话放尊重点。”

“好啊。”男子拿起一旁燃明的烛台,走到他的面前,缓缓浇下。

“这可是自带香气的蜡烛,正好能粉饰你这张淫首,够尊重了吧。”

蜡油很快凝固在脸上,男子似乎是觉得上面太空,让人回屋拿来了蘸墨毛笔,俯身在蜡面上洋洋洒洒写着大字。

过程并不顺利,那被擒着胳膊的人反抗的剧烈,他只写了两个字,便忍无可忍地扇了一巴掌,将脆弱的蜡面拍得碎裂。

他还想再写,远处忽而有舍监拎着木棍过来,吓得几人连忙做群虫纷乱散开。

棠宋羽从地上爬起来,在舍监的唏嘘目光中,走到井前打了桶水清洗。

冰凉的水搓洗着红肿,一遍又一遍,直到水面不再清澈,漂浮着大大小小的蜡屑。

这种日子,仿佛没有尽头。

棠宋羽怔愣地望着空荡笼子,而一旁,有人拎着兔子耳朵,向他介绍开肠破肚后,如何将其制作成美味。

“还给我。”他伸出手,沉声道。

“还给你?好啊,等我烤好……”

话语戛然而止,男子看着砸来的画箱,来不及躲避,便被砸的头破血流。